贺东霖:“你对自己家挺陌生的啊?”
我做作地掩嘴一笑,打着哈哈,“哎呀,人家房子太多了,记不住,我不常在这里。”
说完我就觉得没对,在此时的贺冬霖面前说这个,不是专门伤他自尊吗?
我是后期才开始羞辱他,前期我得表现得像舔狗一样。
我赶紧找补:“其实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
怎么感觉这么说还是没对?
我观察他的表情,他好像挺无所谓的,并没有觉得我伤他自尊了。
正想着,他本来无所谓的脸突然定住,眼珠下斜,眼尾尽量上挑。
这人是在干嘛?
贺冬霖:“哼,纪小姐想把我当金丝雀?”
这话倒是合理的,只是这表情是怎么个意思?
我想了想,突然悟了。
他肯定是受得打击太大,精神上有些不正常是很正常的,或许有点类似于老人急怒攻心之后脸部突然中风?
可怜的娃,这一刻,我是真的有点同情他。
我赶紧继续走剧情,“不是的,冬霖,我只是希望尽可能地给你提供好的环境,希望你能振作起来。”
按照剧情来讲,他仍旧是不为所动然后嘲讽我几句。
贺冬霖默了两秒,中风的五官回到他该回的地方:“纪小姐,我开始就想问,你平时说话就是这样吗?”
我眨巴眨巴眼睛:“啊?”
贺冬霖认真道:“你为什么老是感觉在捏着嗓子说话,就像尖**夺了土拨鼠的舍,听起来怪怪的。”
他继续道:“还有,你说话老是这样狂眨眼睛,刚刚是不是没跟医生细讲,我怀疑你这是眼皮肌无力,撑不起你的眼睛。”
我:.....
他这是原台词吗?
我记漏了?
......
这个我该怎么接话?
就......自由发挥?
我“娇嗔”地拍了他的胳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