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手抹了一把,血糊了一脸。我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但我没有停下来。
我转过身,继续挥舞手中的刀,朝着孩子爸的手砍去,孩子爸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番反应。我这不要命的打法,其他几个小弟都离我越来越远,生怕被砍。
“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我冷笑着,尽管我的声音已经被疼痛和愤怒所扭曲。
“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我冷笑着,尽管我的声音已经被疼痛和愤怒所扭曲,但是我体内的细胞都在为我加油鼓劲,为我欢呼,我兴奋极了。
孩子爸的棍子再次落下,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硬扛一棒,然后用刀柄狠狠地击打他的手腕。他痛得松开了手,棍子掉落在地。
“你以为你能赢?”我喘着粗气,感到一阵眩晕,是一种极度的**,我的灵魂血性都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孩子爸瞪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他踉跄着转身,想要逃跑,但我怎么可能让他轻易逃脱?
我追了上去,用刀柄再次击打他的后背。他摔倒在地,我站在他面前,喘着粗气,接着我一脚踩在他头上,刀尖立在地上。
“***,老子今天就要你命。”我冷冷地说,抡起刀就要砍下去。角落的孩子妈终于控制不住了,她大声尖叫着,“来人啊,sha人了,sha人了,救命啊…..”。
她这一声叫唤,我这一刻呆住了,孩子爸也奋力一滚,从我脚下挣脱开,踉跄的爬起身,跑走了。
草,多好的机会,我怎么能让他轻易逃脱,我拿着刀就追了上去,孩子爸回头一看我在猛追,跑的更快了。不得不说,生死关头,人确实有无穷潜力。这老小子,我还真就没追上。要知道我读书那会儿,跑3000米从来都是第一。
由于我在大路上拎着刀狂追不舍,很难不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无数路人拿着手机朝我拍,吸引了无数人围观,当然了,他们都不敢离我太近,我管不了这么多,我只想宰了他。
也有热心市民掏出手机报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