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在家里当牛做马?而你却在这里风花雪月?凭什么?他恶恶地踢着脚下的石子。父亲明显地想和他说话,张张了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最终他伸手想要摸一下杨伟的头,但却被杨伟一把拍了下来。父亲吃了一惊,恍惚发现,杨伟的个头已经与他的肩膀一般高了,那个爬在他肩上骑大**小孩已经长成了一个半大小伙了,嘴角边已经长出了一圈儿茸毛,他突然生出丝丝愧疚,已经十几年了。
杨伟跟在父亲的身后,嫌弃的没精打采地甩着他的两条大长腿,春天的村庄还有一些慵懒,春风把村庄的美遮蔽了,一场接一场的风把春天吹得七零八落,路边的白杨树刚刚长出新叶,花草刚刚探出脑袋就被一场又一场的风吹得东扭西弯,村庄的空与寂静更加加深了杨伟对父亲的厌倦感。他敏锐地感觉到母亲的日渐憔悴与父亲有巨大的关系。他猛地一脚就踢飞脚边的一颗石子,父亲又吃了一惊,他对孩子的忽视,使他无法对孩子的行为和心理作出准确的判断,他心里暗自揣测,他小心翼翼地讨好似的向儿子靠了靠,这孩子的性格是有一些倔强,他不敢在多说什么。他想先冷却一下与儿子之间的那种暗流涌动的较量,他多少有一些心虚。即便有些事是旧年的债务需要他做出另外一种选择,但这些他答应过她的不能说。
母亲看见杨伟冷着的脸,脸色暗淡下来。看着一前一后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相继走进院子,她顿时明白了,聪慧如她,这么多年,她对儿子的秉性和丈夫的脾气了如指掌,但是她什么也没说。他看到父亲走到床前摸了摸妹妹的额头,“好烫、医生怎么说?”母亲把医生给的药递了过去。“这么烧,怕是再下去要成**的。杨伟你在家照顾奶奶,我和**妈去医院。”他看着女儿小脸憋得红红的,抱起就跑,母亲手忙脚乱地收拾了一些东西就跟了出去,杨伟呆呆地站在院子里,听见奶奶咳了一声,奶奶瘫痪将近五个年头了,可是她依旧干净而体面,不像大柱的奶奶房间里始终有一股臭味。他知道这源于母亲的功劳,奶奶也一直说,多亏了他的妈妈,他坐地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