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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澄问我时,我顺口回了句你害怕?她说嗯,我不太懂,安慰她,我舍友不会乱说话的,她说你倒是相信他们。
有点莫名其妙,但是相处下来,我舍友对我确实都很好,我也相信,他们有分寸的。
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索性懒得再去管。
晚自习我与阿澄照常坐一块儿,下午突然不太开心,舍友说晚上陪我转。其实阿澄上自习也问了我是不是不开心,烦我都不知道我为啥不开心,怕平白惹人烦,就没说。
好像,当时一直在和舍友唠吧,唠啥忘了,我说和舍友去流浪,阿澄好像有一点吃醋,要和我一起,可我记得某个人晚上要回去画画来着~
有意思嘞。
左手挽着阿澄,右手拉着僵硬的舍友,一起浪。只是没有想到到体育场的时候她突然要加我舍友,呦,不是内向很嘛,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不让我说名字,自己给说了,一下子弄得我一点都不emo了,只觉得好玩。
大概是确定了我俩只是出来弄keep,她回宿舍画画去了,我和舍友就随意的逛到了……餐厅。给我的小女朋友买了她喜欢的奶茶,整了点糖,寻思安慰安慰,别逗过头了。
幼稚又怎么样,我就是很喜欢,我在意的人也很在乎我,我活着就为了那么几刻。
虽然吧,阿澄像个小人机~
这种事情好像很频繁的在上演,我逗玩又解释,再加上我总喋喋不休,让人厌烦,好像也很正常。
一个离我很近的闺蜜来找我,她震惊于我突然谈了,然后问我近况,想了想我还是告诉了她,我感觉有点奇怪。
我对这些东西很敏感,和第一任谈的时候,我感觉不到爱意,因为自己的缘故,没有去说很多,或者说,其实,她是喜欢我的,但是太淡了,不足以让我对这人间留恋。
但这次,我同样不想点破,可能,我真的没有处理事情的能力,连思考,我都尽可能回避。
对她而言,精神世界已经很充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