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听清,
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诶?馒头学姐?学姐?”
8.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医务室的床上。
室友坐在床边削苹果,
见我醒来,室友连忙递给我一杯热水。
“我以为你看不上他呢,原来这么上道?未卜先知,不吃早饭,用低血糖晕倒来吸引我弟的注意。”
我的视线伴还停留在她放下的苹果上,
咽了咽口水,
想吃。
“你怎么样,排斥的反应强烈吗?”
室友发现我的意图,拿起苹果左右摇晃着,
仿佛在用诱饵勾引鱼儿上钩。
“啊?不是你把我送过来的吗?”
我抢过了苹果,一口咬了下去,
脆甜脆甜的,
嚼嚼嚼,好吃,嚼嚼嚼。
“废话,当然不是我,回答我的问题。”室友夺回我手里的苹果,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见我毫无反应,
拉起我的袖子查看,
皮肤依旧白皙,
她又恢复了一脸温柔的表情。
“考虑一下我弟吗?他会做土豆宴。”
室友跟哄小孩一样絮絮叨叨起来,
拍了黑皮学弟一连串的彩虹屁,
我脑子里只记得那句:
“他会做土豆宴。”
土豆宴?
嗯,那还犹豫什么!
“考虑考虑!”
会烹饪土豆的男孩子简直不要太帅!
半夜,我收到噩耗,
黑皮弟弟完全不会厨艺,
都是他室友兄弟的成果!
我的相思还没有开始怎么就结束了。
我搂着室友纤细的腰,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红着眼问她:
“陈稚,你帮我问问他兄弟有没有对象呗。”
室友被我搞的无奈,只得给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