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客厅里红色的装饰在他们的脸上打出一片红光。
真是好一对恩爱夫妻。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定下两天后的机票,该去找父亲了。
我回到房间里。
拿出离婚证。
放到包里。
9
第二天,我清点好要带走的东西。
一些贵重的东西能清理的已经提前清理了。
别的重物,找人帮我搬走。
身上随身带了几张卡。
我和父母已经联系过。
明天一早的火车就可以启程。
房间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点我生活过的痕迹。
晚上的时候,郭俊峰让管家给我送来一套礼服。
他低首道:“这是先生让我送来的。这个衣服是先生两个月前专门让人定制的,明天乔迁之喜就可以穿。”
衣服是好衣服,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流光。
“放下吧。”我随口一答。
他却仍然没有走。
“议长让我给您带句话。他昨天说的是气话,还请夫人不要放在心上。”
他不知道,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
刺痛已然存在。
我沉默,只是点头。
表示已经听见。
管家小步后退,又停住脚步,小声问:“您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先生吗?”
灯光太亮了。
照得我的眼睛有些干涩。
我缓缓回道:“没有了。”
“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他很快离开了。
这一夜,我睡得不安稳。
天还未亮,房里楼梯上,都是人来人往的声音。
新的女主人要搬进来了,
自然是要精心准备的。
10
我起得很早。
天才蒙蒙亮,我就换上了不显眼的衣服,戴着口罩出门。
管家还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