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金灿微微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试图用这短暂的停顿掩饰心底的起伏。语气温和却有些疏离,“你做了决定,一定有你的理由。”
电话另一端的郭思扬沉默了一瞬,随后却像是再也无法克制般,脱口而出,
“可我后悔了!”
他的声音急促,带着一丝不安和悔意,仿佛从胸膛深处迸发而出。
“我刚下飞机,尤其是知道你一个人去旅行,我就开始后悔了。我答应过要好好照顾你的,可是。。。。” 话到这里,他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停顿片刻后才又无力地补充道,
“可是我却选择了离开。”
金灿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颤,连屏幕的微光都显得刺目。她把头转向窗外,泪水无声的像断了线的珠子流淌下来。她唇角扬起一个勉强的弧度,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电话那头的语气混杂着懊悔和急切,像是企图通过这段电波抓住什么已经失去的东西。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金灿闭上眼睛,仿佛用力咽下了所有的情绪,语调一如既往地温柔平静,
“思扬,你不用后悔。离开,是你的选择,我能理解。”
“我想和你一起走完人生的路啊。” 郭思扬的话语仿佛一颗石子投入金灿内心的湖泊,激起层层涟漪。她握着手机,眼眶微红,沉默地感受着那份迟来的歉意和悔意,心中万般复杂,却不知如何回应。许久之后,她才轻声开口,声音如风中摇曳的烛火:
“思扬,既然你已经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就坚定地走下去吧。我承认,我感情脆弱,多愁善感,对你有很强的依赖心。但请相信我也有坚强的一面。”
电话那头,郭思扬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叹息:“金灿,替我照顾好你自己。圣诞节快乐!”
挂断电话后,金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片刻后,她缓缓睁开眼,将手机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