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余氏牵扯很多关系,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
“够了!”我抹去脸上的泪,深吸一口气,“我们,到此为止吧。”
他愕然,怔怔看向我的手**的那个小生命。
我打开车门:“我就当这个孩子……没有爸爸。”
9.
和越云疏摊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轻松。
他不停打来电话,被我一一按掉。
越宇宣却还开我玩笑:“我弟真的被你吃得死死的,他这么痴情,你会不会很快回心转意?”
“痴情……?”我几乎笑出声,“他可能是个痴情种,但绝不是对我。”
每天我都将自己浸在画室,奋力准备画展。
拿到定制好的画展请柬时,越宇宣看着我的眼里,满是欣喜:“小音,开心吗?终于可以踏出你梦想的第一步了。”
我心中颤动:“谢谢你……宇宣。”
越云疏他,从来不会为我流泪。
而我却看到越宇宣的眼中,泛着泪光。
只为我这样一个平凡的女人。
……余辛然,你何德何能,能让这样一个男人爱你?
我很爱看他在厨房做菜。
宽阔的,充满安全感的肩膀,认真探询的眼神,在食谱和食材之间逡巡。
突然之间,我开始害怕真的爱上这个男人。
一开始,我觉得他是在演戏,演一个会真心爱任司音的人,一个将任司音,当作一个真正的人对待的人。
但是,看他演得那么投入,我还是会觉得感动。
越陷,越深。直到身体,猛地提醒自己。
反胃感袭来,我压低声音避开他的视线,冲到了卫生间。
不行!不可以再这样下去!
我这里,还有他弟弟的孩子……
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是商经频道关于越氏的采访。
屏幕里,充满贵气的男人,还是一贯的高挺身姿,名利场上从来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