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小腹传来割裂般的疼痛,我慢慢地把手附上去。
“孩子呢?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我希冀地看着他,不争气地落下泪来。
明明已经意料到了结果,却还是希望有奇迹发生。
他慌了神,手忙脚乱地给我擦眼泪。
“别哭。”
一边擦,一边痛惜又忧伤地看着我。
我浑身僵硬地躺在病床上,想到柳萋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挺挺地坐起来,一把推开了他。
“是你,是你害了我的孩子。”
“是你给了她钥匙。”
“是你一次又一次的纵容,才会害了我的孩子。”
我痛哭流涕,理智什么的通通被抛开。
心里一直绷着的那根弦彻底断了,冲他无情地嘶吼着。
凡是手边够得着的东西都被我狠狠地朝他扔了过去。
顾明修没有躲,眼里是无尽的怜惜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痛楚。
水杯在他的头上碎裂,混着鲜血落在地上。
看我情绪激动,他上前紧紧地抱住我。
一句句“对不起”在我的耳边反复呢喃。
可他和我都清楚地意识到。
他再也挽回不了什么了。
19
因为流产住院的原因,我错过了这次高考。
出院之后,我就和顾明修离婚了。
他没有再阻拦我,给我买了去京市的车票,亲自送我上了火车。
柳萋萋被**抓走。
是顾明修亲自报的警。
她的家里人还找上门来,用王建国的事情逼他和解,被他赶走了。
离开的时候顾明修问我,为什么要对他隐瞒怀孕的事情。
因为我要离开你。
因为对你彻底失望之后,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牵扯。
之前和你吵架,是希望你做出改变。后来不再争吵,是因为我决定改变自己。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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