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在他身边,他眼睛就这么倔强的睁着,等着所有人的到来。那一刻,我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医生直接宣布了死亡,看着死去的他任人摆布,我给他穿上了丧衣丧服,按照习俗摆在客厅一天。从家里到殡葬所,从所里到公墓区,我就这么看着,看着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者从人变成灰,正如我的记忆日渐凋零。我不敢也不愿忘记我的外公,定期我会强迫我回忆他,跟熟知的人提起他,一年三节我一定去公墓区看他,我没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