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对上那双火热的眼神,心头跳了跳,红着脸:“不,不用,我自己可以得,你不要乱来。”
姜衡深吸一口气,无奈道:“哎,媳妇我都想分家了,早点盖个自己的房子,糯糯弄个小床多好啊。”
“再憋下去,老子都要憋坏了。”
仔细将冻伤药抹好,拉着媳妇坐在自己大腿上,双手环着她的腰,将人牢牢困在怀里,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手也不老实探入其中,准确找到目标,开始不老实起来,司念身子一软,靠在他身上喘息着。
小声求饶:“别,别这样,现在还是白天呢。”
姜衡叹息一声,声音里满是哀怨:“媳妇你算算,我们多久没在一起了,少说半年了吧,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嘛。”
司念身体颤了颤,头埋在他怀里不敢吭声,以前是烦心事太多,活着就已经很难了。
哪里有功夫想有的没得,现在知道家里有点钱,男人也越发体贴,怎么可能一点想法没,可……又怕他折腾没完没了。
没听到她回答,唉声叹气起来。
“果然,媳妇你就不心疼我,憋着得了,憋死我拉倒,以后媳妇你守活寡得了。”
司念声音微不可闻,在他耳边低语:“我……想你,可就这一间屋子,实在不方便,你要不做个小床给糯糯。”
姜衡闻言眼睛一亮,咧开嘴笑得无声。
眼里满是得逞的笑,嘿嘿,他就知道媳妇心疼他,这不就成了嘛。
清了清嗓子,低声说:“好,我这两天就去山上砍竹子,回来给糯糯做个小床,孩子大了点要注意点隐私。”
“媳妇你读书厉害,知道隐私不?”
司念:“……!!”
“媳妇,那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那现在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快要憋死了。”
“我,我不会。”
姜衡凑过去咬着她耳朵,声音沙哑得可怕:“没事,我教你~~”
半个小时后,司念脸红得跟虾子一样,手上捏着男人的裤子,慌乱得不行:“我出去洗一下,你打开窗户。”
“嗯,媳妇你真好。”
见他凑过来又想亲,司念直接推开,没好气道:“好了你别乱来,看看我脖子有没有痕迹,不许咬我脖子。”
姜衡摸了摸鼻子,讨好道:“没有没有,下次我咬别处,保证不会有痕迹,咳咳,要不还是我自己去洗。”
“你手还没好,你在屋里陪糯糯睡觉。”
手里的裤子被抢走,司念才回过神来,脸像是着火一般,心砰砰跳得厉害,又羞又恼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姜衡端着盆出去,来到小河边洗更干净。
第二天一早,姜老爷子,老**早早来了,一来家里温度骤降,气氛都开始压抑起来了。
姜老爷子跟领导视察一样,手背在身后,东看看西看看,时不时说两句:“老大啊,你看看这家里弄的,一点也不干净嘛。”
“你知道我一辈子爱干净,最是看不得脏东西,去叫孙媳妇来扫干净,一点痕迹都别留。”
“奥,还有你闺女也是,十几岁不小了,什么家务都不会做,这样怎么能行呢。”
姜卫民呼吸一紧,几十年在老爷子压迫下长大,他早就学会了无条件听话,根本生不起丝毫反抗的意思。
大喊一声:“念念啊,思甜都出来,赶紧把院子里再扫扫,这弄不干净怎么能成。”
司念从厨房出来,看了眼地上是鸟屎,急忙去拿来铲子,准备铲走,就被老爷子叫住了。
那张满是沟壑的脸上,板着脸很是吓人,眼神死死盯着她:“孙媳妇是吧,去挖点土来,铲了记得填平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