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威廉好像从不在意,也不会抱怨,只是笑。
凌晨12点,我下了班,威廉已经在门外角落等候我多时。
在满是积雪的寒夜里,他依旧穿着我与他初见时的单薄外套。
他**手,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听到我出门的动静,他赶紧止住搓手动作,强迫自己不再发抖,冻僵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下班了?今天还好吗?”
“嗯,都好。”
“那我们走吧,该送你回家了。”
曾经孤身一人时,觉得漫长的15分钟回家路,现在却开始嫌它转瞬即逝。
“要不要上去坐坐?”
“太晚了,如果让人看到我一个流浪汉跟着你一个女孩子回家,对你不好,下次吧。”
同样的温柔拒绝,已经是这两月来的第8次了。
我没有勉强,希望他上去坐坐是真的,不想强迫他也是真的。
回到家,我没急着睡觉,想着先将明天的冬至饺子准备好。
接近零下10度的夜晚,早已到了开暖气的时候。
为了省电费,我只选择打开上周在二手市场淘的小太阳。
次日早,我冒着飞雪,准时来到小巷,拿出冒着热气的饺子与威廉分享。
他露天的被子只被顶上住宅的雨棚遮住一半,另一半则暴露在风雪中。
上次给他送的毛毯和枕头早就被别的流浪汉给偷走了。
看着他忍受寒冷,却仍然不忘展露笑容向我称赞着食物,我的心不由自主**起来。
听说上周初雪气温直降,街区的流浪汉冻死了好几个。
同时,据本地天气预报报道,今年的冬天将打破近20年来的冬季最低温度。
这让我十分担心威廉。
一个计划,逐渐在我脑子里酝酿。
5
平安夜,圣诞前夕。
今天的夜班实在难熬,节日来吃饭的食客巨多。
我一边飞奔干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