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连心。我死死咬住嘴唇忍住了。
又是一脚,力道比之前更甚。
我硬是没撒手。
只觉得手指失去知觉,
已经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疼痛的叫喊声挣扎着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但堵在嗓子眼,挤过红肿渗血的咽喉,
最终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2
一个月前,父亲确诊脑部疾病,发病严重时会抽搐不止,
非常危险,经常需要复查。
我辞了工作,专心照顾父亲。
父亲的手腕上,有女儿亲自做的一串小铃铛,
这样即使是半夜,我听到铃铛声也会惊醒。
时间一长,身体就开始吃不消,
频繁的感冒,嗓子发炎。
前天,表弟来看望我爸时,我喉咙红肿几乎失声。
他坚持要和我**。
被我拒绝了。
从上一刻起,我开始后悔,
恨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逞强,
让父亲也陷入这危险境地。
电梯里人见我不放弃,开始躁动。
黑衣男丢了把水果刀在一个光头胖子面前,
“去,把那女的手指切了。”
“或者把她身后的老头捅了。”
胖子望望电梯上方的摄像头,尴尬的挤了挤笑脸。
“晖哥别开玩笑噻,玩玩行,**的事谁个敢做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