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外公每天的上山队伍都是,前面走着马儿,后面牵着牛儿,一只大黄狗和一只大花狗一会儿跑前探探路,一会儿跑后撒撒欢。
动物和人相处久了,是会建立深厚情谊的,就像外公的牛和马儿,我不觉得它们只是一头牛或者一匹马儿,更像是外公的战友,一起历经风雨直面生活的鬼怪。
外公一直都是乐呵呵的上山下地,从土里刨出自己的生活,对于走过饥荒的岁月的他来说,此后温饱的每一天,都有生活偷偷加了糖的欢喜。
外公永远有一股知足的乐呵,乐呵有酒喝,乐呵有肉吃,乐呵田里杂交水稻沉甸甸的似要装满粮缸,乐呵地里的包谷根根挺立个个饱满。
外公是家里的顶梁柱,酱油醋需要他买,我的学费文具也需要找他拿钱。常常是外公、外婆和我,我们三口在家,花销不大,至少在我看来。
我读到三年级才有了**学杂费的九年义务教育的**,刚开始的一二年级每个学期大概需要八九十的学杂费,每次外婆都会让我向外公多报十块或者二十块。
这招有时候行得通,有时候也不好使,可能取决于外公手里的余粮富不富足吧。
我们仨还挺幸运的,都没有生过什么大病,没有到非去医院不可的地步,不然外公的钱袋子也不够翻几次。
伤风感冒不过小打小闹,不吃药也能好,我有时候也被要求吃药,忘记是车祸还是感冒或是鼻炎了,白色的小药丸,苦苦的。
刚开始,外婆强势的让我把药丸吞下去,三五颗白色的药丸一起放入口中,满口的苦意,一口一口的水灌下去,感觉药丸也是卡在喉咙的,非常难受。
和大人反抗是没有用的,每次我都假装乖乖吃药,还煞有道理的说,吃药病好得快,要不再多吃几颗,这样病好得更快。外婆说:“不行,不行,药哪能多吃。”
其实,这不过是我想使个障眼法,让外婆放心让我自己吃药,我就可以偷偷把药丸扔掉。每次攒几颗,慢慢的我就攒了一大把,跑到远处的草堆,豪放的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