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在想什么呢?她是想到我了吗?
“也不知道那个死丫头把药箱放哪里了!一点事也不懂,只知道在山上瞎跑!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连个电话都没有!”
“害死了弟弟一点也不觉得愧疚!真是个没良心的**!”
她一边翻找着药箱,一边继续骂着我。
“指不定又跟哪个野小子鬼混去了,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长大了更不要脸!”
爸爸扶着发麻的腿走了出来。
看到妈**手指流着血,笨拙的拿起药箱给妈妈包扎着。
“你轻点,痛死了!”
“怎么包个伤口这么费劲?血都止不住呢……”
要先消毒,再用云南白按压最少两分钟,然后再拿纱布包住。
最后要扯出两个长条,这样才能把伤口扎的更紧。
这些我早已轻车熟路。
我从十二岁开始,身上的伤就没有断过。
胳膊上,大腿上的伤我可以自己包扎。
那些背后一刀一刀的伤口,我够不着,上不了药,包扎不到。
它流血,回脓,黏连到衣服上,扯开,掉皮,再出血,再回脓,再结痂……
我哭着告诉爸妈弟弟欺负我,可他们却骂我是小**,这么小就勾引男人,是个不要脸的**……
回想起这些恶毒的字眼,我的心还是好疼。
我好疼啊,妈妈,我真的好疼。
妈妈,你们为什么要生下我啊?
我被宋兮阳**,我被他堵到卫生间,我吓得大哭,我想得到你们的保护啊……
哪怕一次,哪怕一句女儿不怕……
可是一次也没有,一句也没有。
宋兮阳很小就会看爸**脸色,看到爸妈一味的偏袒他,根本不把我的死活放到眼里。
他更加肆无忌惮。
储藏室没有锁,我求爸妈给我买一把锁。
她们却说**就是矫情,在家里还要什么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