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爱情真的可以超越世俗?
直到司皎皎走远后,司薄年才缓缓松开竹醉。
也不知竹醉用的是什么香水,每一次两人靠近时,司薄年总是会从竹醉的身上,闻到一股清晨竹林的清冽气息。
只要在竹醉的身边,司薄年心里的躁意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竹醉伸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不动声色地与司薄年拉开距离。
“司薄年,等晚上回去,我再和你算账!”
司薄年明知道司皎皎孩子心性,心里藏不住事,他还告诉司皎皎今天是“结婚纪念日”,这不明显着找事么?
要不是司薄年的白月光傅映雪怀孕,司薄年又提出合约继续,今天就是她和司薄年的“离婚日”。
司薄年的手机响了。
“爷爷让我们过去。”
竹醉莫名一慌,看向司薄年,“爷爷在电话里说什么事了吗?”
难道,医生这么快就到了吗?
司薄年牵着竹醉的手,踏上青石铺成的小路,考虑到竹醉穿着高跟鞋走路不便,司薄年配合着竹醉的步伐,走得极慢。
“爷爷。”
“爷爷。”
二人到了戏台,司老爷子就招呼二人坐下。
“周女士,这就是我的孙子和孙媳妇,他们结婚都两年了还没动静,麻烦你给她们调理调理。”
战老爷子介绍的周从容是有名的国医圣手,人称送子娘娘。
医馆里的锦旗都挂不下了!
竹醉可听说在中医大佬面前,没有秘密,万一国医圣手发现她还是“黄花大闺女”怎么办?
司薄年牵着小手冰冷的竹醉坐到国医圣手的面前,将自己的手腕搁到脉枕上。
“周医生,您请。”
周从容给司薄年拿脉了之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司薄年和竹醉。
竹醉心虚的不敢与周从容对视,生怕周从容下一秒说出自己和司薄年的真实情况。
“小醉,该你了。”
司薄年轻声提醒脸色煞白的竹醉,竹醉慢吞吞地将自己的手腕搁在脉枕上。
周从容温暖的手指在竹醉的手腕上,屏息认真感受着竹醉的脉象。
此时的周从容,拿脉拿得不知如何不吱声!
这战老爷子明确表示这俩小孩子是备孕,可这两位的初阳初阴都在,这怎么备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