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于情爱一事有些迟钝。不过,再迟钝,我却也觉察出我与元珩之间的不寻常。回京以来,他时常试探,我皆无回应。不是毫无悸动。可惜,他不是我的良人,他身边佳丽三千,有端庄温婉的皇后,还有无数宠妃。我没有告诉长公主,前些时日,我与元珩见过一面,也说了些话。“老师,如今,我可以唤你名字吗?”是少年元珩曾经问过的问题。而我的答案,多年之后,从未改变。“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我听见他轻叹一声,却又释然地笑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