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冷汗。
张本善缓缓起身,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向门口。他轻轻推**门,阳光瞬间洒在他的脸上,带来丝丝暖意。只见几个邻家孩童在院子外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他们红扑扑的脸蛋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对世间的险恶全然不知,与张本善刚刚经历的噩梦般的恐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本善休息了几日,身心才渐渐从那噩梦的阴霾中缓过劲来。这日,他如往常一般前往镇上茶馆,欲寻片刻清闲,顺便听听市井传闻。
茶馆内,茶香袅袅,人声嘈杂。张本善寻了个空位坐下,正欲品茶,却听闻一位过路茶客说起一件奇事。那茶客眉飞色舞,口若悬河,讲述着一个老农照顾生病儿子的故事。据说,那老农为了儿子的病,寻遍了周遭医馆,找遍了各种偏方,甚至还求了茅山大师做法,可最终儿子还是没能熬过病魔,在某天早上吐了一盆黑血后,便一命呜呼了。
张本善听到此处,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手中的茶杯微微颤抖,险些将茶水洒出。他强作镇定,继续听着。那茶客又道,老农倒也没有多伤心,只是草草将儿子埋了,而后竟在后山自缢身亡。
张本善听闻这悲惨结局,心中竟涌起一种释然的感觉。他暗自思忖,或许这便是那梦中邪祟之事的后续,如今一切都已尘埃落定,那可怕的梦魇也该彻底消散了。他缓缓起身,凑近茶客,轻声问道:“那老农可曾说了些什么?”只听那茶客摇摇头,表示并不知晓。
张本善微微点头,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转身高兴地回屋去了。他心想,明日便可如往常一样开业揽生意,那曾经的恐惧与困扰,就当作一场虚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