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倾禾笑着应了一句。
都是实打实的真货,这些物件单拎出一件,便抵得上普通人一辈子的吃穿用度。
簪缨世族的富贵,她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离开私库的时候已经接近晌午,回到院落粗粗用了两口饭,便亲自去了兰氏的荣养堂。
“你要去牙市?”
“儿媳虽然带了些陪房过来,却不通算术,也不好再劳烦母亲,所以想去牙市寻一精通此道的人。”
兰氏知道,她是想要扶持自己的人手。
由于庶出的身份,文昌伯府那边显然靠不住,所以才将主意打到了牙市。
“让曹嬷嬷跟着你过去,免得那牙婆看你年轻,敷衍行事。”
兰氏看似为傅倾禾着想,实则是担心后者眼瞎心盲,给镇南侯府抹黑。
曹嬷嬷,只是她安排的眼睛。
傅倾禾好似没有瞧出兰氏的用意,笑着应承了此事,出门的时候,还同曹嬷嬷客气了两句。
“此行,便劳烦嬷嬷了。”
曹嬷嬷虽是下人,可在侯府内宅权柄颇重。
只是她素来会做人,就算面对傅倾禾这个身份尴尬的新妇,亦是恭敬有加。
“能帮得上世子夫人,是老奴的福分。”
一路上。
傅倾禾借着相处的便利,趁**开了话**,曹嬷嬷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抵达牙市时。
门口的护院看到镇南侯府的马车,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看到曹嬷嬷后,脸上的笑容更为真挚。
“嬷嬷,什么风将您老吹来了?长时间不见,您是愈发的容光焕发。”
在旻朝,镇南侯府就是一块活字招牌。
就算府中的狗都高人一等,更何况曹嬷嬷这个内宅管事,护院自是捡好听的说。
“你们管事呢?”
曹嬷嬷倒也没在意护院的溜须拍马,一边扶着傅倾禾下马车,一边询问起管事的行踪。
那护院见傅倾禾戴着幂篱,匆匆一眼便收回了眸光。
来牙市的世家勋贵不少,他自然明白该回避则回避的道理,特别是面对这些女眷。
能被曹嬷嬷亲自陪着,想来身份也不低。
“正在内院训话呢!小的这就带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