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偷偷打量杜府的动静。虽然人人心中不安,但面对杜家的威势,谁也不敢明言反对。
“你们说,这杜家少爷真敢跟那纸人入洞房?”一个村妇低声问道。
“唉,富贵人家嘛,讲究个面子罢了。”旁边的老者叹息。
与此同时,杜家大堂内,宾客们一边喝酒作乐,一边窃窃私语。虽然摆出了喜庆的场面,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这婚礼背后透着一股浓浓的寒意。
“新娘到!”随着一声唢呐响起,纸人新娘被抬进了大堂。众人屏住呼吸,只见纸人端坐在喜轿中,嫁衣艳红如血,头上的凤冠随着轿子的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杜明被搀扶着走进大堂,他脸色苍白,双腿打颤,几乎是被硬拉到纸人身边的。沈半仙站在角落,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眉头越皱越紧。
当纸人被安置在新房时,杜明终于忍不住低声说道:“父亲,我不想进新房……”
杜天赐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声道:“闭嘴!这婚礼你非成不可!若是半途退缩,杜家的颜面何在?”
杜明想要辩解,却被家丁强行拖入了新房。
夜色渐深,杜府逐渐安静下来。新房内,红烛摇曳,映出一对诡异的影子。杜明坐在床边,纸人新娘则端坐在房间正中。那双墨勾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随时会活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杜明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他感觉整个房间的温度正在下降,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团团包围。
“相公……”忽然,一个低沉的女子声音从身后传来。
杜明浑身一震,猛地回头,却发现纸人依旧一动不动。然而,那声音却没有停下,反而愈发清晰:“相公,为何要抛下我……”
杜明吓得瘫倒在地,眼前一片模糊。他的耳边似乎有哭声、有叹息,甚至隐隐听到了一个女子在唱歌,那声音如同从地底爬出的怨灵,阴冷、哀怨。
“啊——”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扑倒在地,浑身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