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滚带爬地跑到杜天赐房中:“老爷!不好了!祠堂里……祠堂里又有动静了!”
杜天赐顿时被惊醒,脸色煞白。他犹豫片刻,立即派人去叫沈半仙。
不多时,沈半仙匆匆赶来。他听了一会儿哭声,脸色更加阴沉:“这不是陶玉**声音,像是……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杜天赐惊恐万分,“难道还有别的亡魂缠着杜家?”
沈半仙没有回答,而是取出罗盘,朝祠堂方向走去。罗盘上的指针剧烈颤动,最终定格在祠堂正中。他推开祠堂的大门,看到供桌上的纸人新娘竟然又回到了原位。
“怎么可能?”杜天赐瞪大眼睛,“这纸人不是已经烧了吗?”
沈半仙没有理会杜天赐,而是走近纸人,仔细观察。他发现纸人脸上的墨迹竟然变得模糊,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仿佛带着痛苦与挣扎。
“这纸人,已经不是陶玉**化身了。”沈半仙低声说道,“是别的亡灵附着其上。”
“别的亡灵?”杜天赐声音发抖,“那会是谁?”
沈半仙转过头,盯着杜天赐,缓缓说道:“这才是我想问您的问题。杜老爷,杜家是不是还有其他冤死之人?”
杜天赐张了张嘴,***也说不出来。他的额头布满冷汗,脸上的表情复杂而矛盾。
沈半仙的直觉告诉他,杜家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很可能藏在祠堂深处。他命仆人搬来工具,将供桌下的石板彻底撬开,露出一个隐秘的入口。
“杜老爷,这里通向哪里?”沈半仙问。
杜天赐脸色惨白,双手紧握,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这是……杜家祖上的地窖,很久没人下去了。”
沈半仙没有多言,点燃一盏灯笼,率先走了下去。杜天赐犹豫再三,也跟在后面。
地窖内幽深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气味。两人沿着狭窄的石阶一路向下,灯光将墙壁上的青苔映得微微发亮。越往深处走,沈半仙的眉头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