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打开屋门准备倒水的苏半夏,听了这话也顿时来了兴趣,忙凑近了些,想要继续听下去,
还是苏允禾最先反应过来,瞪了一眼拎着盆子的苏半夏骂道:
“小孩丫丫的就知道听闲话,还不快去将院门关上!”
苏半夏瞪了苏允禾一眼,将手中的盆子一扔,在院里找个小凳就直接坐下来了,
“要关你自己去关,我这会儿可是要在院里晒太阳的!”
苏允禾见这苏半夏不听自己的话,顿时气地指着苏半夏,
“你,你你,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敢不听我的话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就要拿起院里的扫帚往苏半夏身上打去,
此时,一直傻站着的刘婆子突然爆发了,
“够了!都闭嘴!”
苏老头见状忙小跑着过去将院门给关上了,这事他可不想宣扬出去,若是当真被村里的人知道还不知要怎么指着自己的脊梁骨骂呢,
刘婆子瞪了苏老头一眼,看向苏颂川沉声道:
“颂川,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啊。”
苏颂川见状急道:
“娘,你怎么还装傻呢,这都是我亲眼瞧见了的,今儿我回村的时候经过李寡妇家门口就瞧见了我爹正和李寡妇死死的抱在一处呢!”
刘婆子听了这话,忙上前一把捂住苏颂川的嘴,紧张地看了一下四周,低声道:
“你和**都还没嫁娶呢,如今咱们家的名声不能坏,你说话注意些!”
说罢,刘婆子便拉着苏颂川往屋里去,苏老头见状忙紧张的跟在后头进了屋,苏允禾刚想进去,就被刘婆子瞪了一眼,
“你进来做什么,回你屋去!”
随后,刘婆子“啪”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苏允禾吃了闭门羹,只好悻悻地回了屋。
苏半夏见这刘婆子遇上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能忍住不发火,看来她也是极其看重名声的,以后自己手里又有老苏家的把柄了。
如此想着,苏半夏便悄**的搬着小凳子去了刘婆子的窗外,坐下来仔细听着里头的动静,
“颂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颂川着急地说道:
“娘,我还能拿这事诓你吗?我看到的就是方才我说的,至于我爹同那李寡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自己问我爹去吧!”
说着,苏颂川便一**坐在了凳子上,生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闷闷的喝了起来。
刘婆子眼神像刀子一样瞪向苏老头,等着他开口,
苏老头见状忙上前拉住刘婆子的手,紧张的说道:
“老婆子,事情不是颂川看到的那样,今日我同你说完了话,便想着去村口溜达溜达,哪曾想我一到那村口,就瞧见了李寡妇在院里挑水,我本不想管这闲事的,可是我一想到,她一个女人也不容易……”
说着,苏老头用袖子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继续道:
“而且她男人活着的时候也同我有点交情,我这也不好意思干站着不是,于是,我便去帮她挑了一担水,哪知我刚进院放下水桶,这李寡妇脚下一滑就要摔倒了,我,我便伸手扶了她一把……”
刘婆子看了看苏老头的手,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后退了几步,
“别用你那脏手碰我!”
说罢,刘婆子便眯着眼睛打量起来苏老头,
“我怎么不知道你同她男人有交情呢?”
“那,那时候你还没嫁过来呢,从小的交情了……”
“那她男人发丧的时候你咋没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