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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般的窒息并没有出现,江斯年只轻轻的吻了吻我的唇,而后一股血腥味充斥进口腔。
“啊!”,我疼的喊出声来。
“很疼吗?”,江斯年微笑着轻抚我流着血的唇瓣,“这就是不乖的下场,下次要是再不乖,只会比这更痛”
16.
被送到北郊江斯年的一处房产后,我就被栓了起来,一根长长的铁链扣在脚踝上,只够我走到门口的长度,自此后彻底失去了自由。
就像被圈养的雀鸟一样,待在这金碧辉煌的笼子里,却看不见外面的**秋实。
江斯年还会每年都给我换一根新的铁链,目的就是为了防止铁链旧了,被我挣脱,这一换就是九年。
我有时候觉得好笑,江斯年真是太看的起我了,我也是**凡胎,又怎么挣脱的开这十几斤重的铁链呢?
这些年我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江斯年可能是特别怕我死在他前头,还特意为我请了个心理医生在别墅,他下班的时间也越来越早,只要不上班就会北郊陪着我。
我吃的药也越来越多,最多的时候有十几种,都是抗抑郁焦虑的,奇怪的是我却从来没有过**的念头,也许是因为我还没有得到过自由,所以这个信仰支撑着我过了一年又一年。
“阿姿,今天你生日,想吃什么菜,我买回来”
江斯年这些年为了哄我开心,特意学了做菜,他本身就是个很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学的好,做出来的菜特别合我胃口。
“就吃鱼吧”
“好,还有半个小时我就回来了”
“嗯”,我无言的挂断电话。
半个小时是吗?可惜我不想等这半个小时了。
看了眼脚踝上被打开的锁扣,我都开始佩服起自己来。
十年时间,我变成了开锁王。
人的潜能真的是无限的,我花了快十年时间学会了去开这把锁,江斯年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今天吧。
“哈哈哈”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