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仿,是来这头一天的第一个算不上太熟的“熟人”。
2.
摆放完最后一盆从老家带来的芦荟,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终于收拾差不多了。
正当午时,一缕阳光跳过纵横交错的窗户撑子照**来,暖阳阳的,世界仿佛停留在此刻。窗户边都已经老化,掉了绿漆漏出丝丝腐朽的原木色。但丝毫不影响干净整洁的屋子带来的成就感。
枕头下塞着一沓钱。
我数了数,露出得意的微笑,满意的点了点头。不禁感叹,找个会疼人的丈夫可真好……
砰砰砰~是谁在敲门。
我警惕的往门口走去。“小媳妇,你要的油漆。”
我敲了一下脑门,瞧这记性。“来了来了。”
没用半天的时间,屋内所有的家具都被换上了新衣,是我喜欢的绿色,
我爸是木匠,所以这种活对我来说都是简单不过的小事。我满意的拍了拍手,抖了抖灰尘,解下身上满是油漆的围裙丢进垃圾桶。
一切收拾妥当,气味散尽还需一两日。
我伸手试了下外边的温度,凉飕飕的,当即给女儿套了一件粉色的小棉袄,她还自己选了一个小兔子的发箍。我跟在她后边,一蹦一跳的小楼了。
小区虽然年岁久了,但毕竟是职工宿舍,配套还是相对齐全的。听邻居说,冬天的供暖都会特别足,热的穿短袖。一直在农村生活的我敷衍的笑笑,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毕竟农村的冬天是拿不出手的。
女儿迷上了秋千,坐在上边不肯下来,一圈圈的荡着。**上的小毛球一摇一摆,吸引了不少同玩的小朋友。
“冰糖葫芦喽~冰糖葫芦五元两串喽~”远处的叫卖声,由远及近,眼看要转弯,我跟女儿交代一番,追了过去。“等等,等等。”
冰套葫芦承载了我整个童年的回忆,爷爷在世时,二七逢集,我总会在村头等爷爷推着小车的身影。车把上总会系着一兜糖葫芦,三串,一串未曾少过,爷爷从没忘过,也从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