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论她到底好没好,我也死乞白赖地往她这里跑。
只是没有想到这几天,谢莺除了有些阴阳怪气之外,倒是老老实实的没能让我察觉到些别的东西。
我正在纳闷之际,银花面露喜色跑来找我,看见她那副开心的样子令我忍不住发问道,“何事那么开心?”
“姑娘,你知道吗?那日出言不逊的两名丫头因为打碎了殿下的花瓶被逐出府了。”银花说的时候面上仿佛写着‘大快人心’这几个字。
我只是淡淡地一笑而过。
陆知季的生辰要到了,我正在想给他准备什么礼物好,忽地看见银花的荷包在眼前晃悠,那就试着绣个荷包吧。
我绣工不算好,以前也没有好好学,但心中总是会有一种莫名的自信。
说干就干。
因为绣荷包我没有去谢莺那里,一日不见我,第二日她便找来。
看我那么认真地绣着荷包,她免不了上来就是一阵冷嘲热讽我的绣工,没忍住的我拿着剪刀对着她吼道,“谢莺,你别太过分!”
她没有被吓到,眼神还多几分坚毅。
“把剪刀放下!”陆知季的声音在我们二人的身后响起,他的到来我们都很意外。
他恶狠狠地看着我很是生气,我乖乖放下剪刀,眼神也慢慢地垂落在地上.
陆知季也没有在多说些什么,而是拉着谢莺往外走,嘴巴上看似说着责备她不好好待着休息跑到我这里来,其实话语中满是关心。
是一见钟情吗?是她救了他一命的感谢吗?还是什么呢?
6
陆知季生辰这一天,我没有出现。
我在方怀川府中待了有三日。
黄昏时我独自一人爬到悟象塔的最高层,看着远处日落西山的景象,思绪却不在此。
第一次来这塔时,还是因为陆知季,那天的风景也如今日这般好看,但那时身旁站着个他。
“阿晚。”我回过头来看,陆知季立于身后不远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