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瑶死前还帮了我们一把,是个好货,来年我们肯定给她多烧点纸钱。
又过了一个小时,我们虽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却也不敢有丝毫动弹。
在如此狭小的空间站那么久,马月月感觉腿部酸痛难忍,用眼神向我示意。
就在我俩对视的瞬间,突然同时想到了一点。
对啊,这个厕所门底下是三条窄的通风口,我们可以透过这个通风口看看外面的情况。
当我俩低下头,朝着通风口看去时……
恰好和外面倒挂的血红视线对在了一起!!!
吴佳悦竟然一直倒吊在厕所门口,从通风口看我们的腿!
“为什么不出来。”
吴佳悦嘴角咧开,脸上的皮肉像纸屑一般掉落。
“啊啊啊啊啊!”
我和马月月都吓得够呛,同时惨嚎起来。
早知道她就在门外戏耍我们,我还不如直接出去硬刚,那也比煎熬这么久强多了!
没有可以利用的武器,我反手抓着垃圾桶扣在了通风口,厕纸甩得到处都是,我们也顾不上嫌弃。
然而,一道寒光瞬间穿破了垃圾桶,直直地捅在了我的胸口。
“啊!”
心脏顿时传来剧痛,仿佛被撕裂一般,我疼得一下子仰面跌倒了过去。
完蛋了,我又要死了,甚至伤口会带有一些粑粑,这让我又叒叕奔溃了。
那把砍刀太长了!厕所又那么小,把人捅个对穿都正常,我也是太紧张才忘记了。
马月月吓得六神无主,紧紧捂着我的胸口,可血还是飞快的往外冒,堵都堵不住。
“怎么办,怎么办,篮子你别死……”
她这一刻才理解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蹲下捂我伤口的马月月,脚踝被刀刺了个对穿。
“啊!!”
她在疼痛之下跌倒在地,紧接着,又是数道刀光毫不留情的刺来。
只要她没死,对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