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思考。”
“你说什么?”钱文赋傻眼。
“我说,要离就赶紧,我没那么多时间磨蹭。”
“卜柳涟!”钱文赋终究是失态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嗯。”
钱文赋搓了把脸:“你忘了结婚前曾经签署过净身出户的婚前协议吗?一旦离婚,公司和孩子,你一样都别想带走。”
“放心,我都不要。”
电话挂的很突然。
虽然我知道我肯定是等不到离婚证到手的那一天了,但不妨碍我找律师起草离婚协议。
可笑的是,率先提出离婚的人,当天晚上连家都不敢回。
9
再次见面,是周三的亲子嘉年华。
钱文赋食言了,他没有来接我。
我如约到达钱青青的小学门口,是我给这十年光阴最后的体面。
看着钱青青一手牵着钱文赋,一手牵着白玥,对身边的小孩介绍说:“这是我的爸爸妈妈”的时候,我只觉得“果然如此”。
“你来干嘛!”
钱青青紧紧抓着两人的手,看到我的瞬间,像只炸毛的小鸡。
“钱青青,这是你谁啊?”旁边看热闹的小孩儿一脸趣味的询问:“你不会是有两个妈妈吧?”
“这个老巫婆才不是我妈妈!”钱青青脸涨的通红:“只是我爸请的保姆而已!”
然后转头对我吼:“谁准许你来的,这里不欢迎你!”
“青青。”白玥柔柔的开口:“淑女可不能这么没有礼貌。”
我没有遗漏白玥眼底一闪而过的的幸灾乐祸。
看着没有开口阻止的钱文赋,我轻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钱文赋看着我决绝的背影,没由来的心慌,犹豫了几秒,撒开钱青青的手,快步朝我跑来。
钱青青见我一言不发,转头就走,也慌乱了一瞬,但还是强装镇定站在原地。
“柳涟!”
我没有停,继续坚定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