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准备阴我?
我摸了摸自己后背,就刚刚一瞬间便湿透了。
黑子也赶了过来,它环绕着滚到山脚下的食人虎不停狂吠。
但始终不敢靠得太近。
我举起长枪,居高临下的对着那不知死透没有的食人虎又开了几枪。
这才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
……
我成了终结“天灾”的英雄,那些遇难者的家属们哭着跪倒在我的面前。
请求我将食人虎的**交给他们来发泄。
看着那一双双愤怒的眼睛。
我偏过头去不敢直视,缓缓点了点头。
他们便开始直接生啃起这只食人虎的皮发来。
原本这只食人虎是要被做成**后送进博物馆的。
但愤怒的村民们在老许带博物馆的人来之前便把这只恶兽肢解吃掉了。
……
根据我事后的研究,第一枪我应该是击穿了它的肚子。
它如果第一时间远遁成功,未必没有恢复的可能。
我不确定“天灾”到底是为什么选择来找我拼命。
是单纯的报复心重?还是来到河边后意识到自己如果不干掉我是渡不过河的。
这个问题注定没有答案。
但假设我真给它偷袭干掉了,它说不定真的可以像之前的那几次一样摆脱追踪,逃出生天。
第二枪我是击穿了它的肺叶,它应该在滚下山坡的途中就死去了。
黑子不敢上去前,则是单纯的余威尚在。
那只雌性孟加拉虎是六岁的牙口,但虎口断了一只牙。
有点像是被老式火枪崩掉的。
这解释了它为什么对**使用如此熟悉。
它有过生育经历,却没有固定领地。
某种意义上解释了它为什么对猎**类如此执着。
……
离开的路上,我与林场运送木材的车队同行。
那些司机们非常热情的给我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