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三两成群,自己觉得莫名的失落,那个温暖的肩膀呢?他不是最怕他不高兴了吗?为什么现在又要离开?
邹泽不明白,他好像对我这个旁人越来越上心了。
一切的开始,就是他哥哥的葬礼。当他来到哥哥的墓前,邹泽看到那一束尚且新鲜的小雏菊。心中一个巨大的猜测如雷霆般,振动他的大脑。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甚至呼吸不上来。
为什么,自己这么笨?什么好同事无缘无故照顾弟弟三年,任劳任怨?邹泽抓着胸口的位置,感觉天地开始昏昏沉沉 。
其实我根本不是喜欢他,他现在才明白过来 。
后来,邹泽升上了哨兵上校。他动用了自己的资格查了当年的事。
跟方令是搬到海市的第二个月相遇的 。他说这里其实是***的家,他也申请调到了海市,他说人一长大就怀恋故乡。
我笑了笑,可惜,我没有故乡。
邹旭说要吃海鲜,要看海鸥 ,要买滨海的房子 。可我工资不多 ,没买上大平层,只是一座小屋。院子里种满了小雏菊。
方令经常来找我聊天,我没有别的朋友,他来陪我解解闷我倒是挺欢迎。
我的生活突然不围绕着邹泽转了,闲下来也没事干,总在院子里晒晒太阳,自己做点小点心。阳光照在身上的时候,总让人觉得暖洋洋的。
这样的时候,做梦也格外甜美。邹旭的脸笑着,看着我。那双眼睛亮亮的,他说他要给我大大的拥抱,不会让我再受苦了。我也轻轻地,回抱着他。
他总让我很难办,抱得太轻感觉不真实,抱得太重怕梦会破碎。
从那以后,我很喜欢在有阳光的天气在院子里小睡一会儿。
某晚,方令给我送了糕点来,走的时候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