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我以为是我的耳朵听岔了。
随后,我“嗯”了一声,便把手机放在床头上准备睡觉。
没过一会儿,电话的那头传来清晰又模糊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跟他离婚?”
“宇桉,我不能跟他离婚的,当年他为了救我才变成这个鬼样子,我要是离婚了,没有人会容下我。”
“所以,你等等我,我肯定会想个法子让他净身出户的。”
两人调笑着,不过一会儿就传来了刺耳的声音不断交织。
我早就打开了录音,停到这里忍不住按掉了电话。
何晓晓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我捂着胸口,失落不断满眼四肢百骸。
第二天一早她开车来接我,我僵硬的坐在副驾驶上没说话。
何晓晓察觉到我情绪的变化,缓缓开口。
“越明,家里我都收拾好了,下次我肯定提前通知你,不会再出现今天这种情况了。”
我点了点头,却是烦躁的在手机上不断翻着朋友圈。
宋宇桉有我的好友,而他也并没有屏蔽我。
一张亲密合照上,女人的背影上有个月牙胎记。
我很清楚,那就是何晓晓无疑。
文案上毫不掩饰的露骨信息好似在向我宣告**。
我默默的关掉手机,看着不断后退的一草一木,心沉到了谷底。
回到家后,却是家里已经恢复了从前的模样,一如既往的是保洁阿姨的手笔。
何晓晓乖巧的在后面跟着我进屋子,忽然慌张的冲到我的前面收起陌生男人袜子。
她的演技很拙劣,把袜子藏到身后躲进了卧室。
我在屋子里转了转,脑袋里都是我们曾经的五年。
过了好半晌,何晓晓从房间里出来与我商量着。
“越明,老家那套房子今天有人打电话要拆迁,我合计着把这套房子卖了,等拿到钱换一个更好一点的怎么样?”
她眼神带着期盼,心里的那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