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转过头,刚才还无人的枯井边背对着我坐着一个红衣女子。
她与我的动作同步,同时转过头,借着月光我终于看清了那张在浓密的长发的遮掩下,焦黑的脸。
皮肤皱巴巴的纠结在一起,交错的疤痕深浅不一像是干枯开裂的河床。
唇瓣更是肿胀的不成样子,干裂的缝隙随着唱曲的动作渗出血丝。
我眼白一翻,直直往后躺下了。
2
昏睡了整整一天,再次醒来还躺在外面小院里,只不过身上多盖了一层被子。
看到我睁开眼睛,柳墨递来一杯热水,语气羡慕
“白天外面迎亲队伍过去,敲锣打鼓这都叫不醒你,睡的可香了”
“不过就算你睡眠好,那也不能不挑地方啊,院子里不让睡觉”
早上柳墨刚从房间出来便看到自家妹妹在院中央睡的正香。
他不理解,但为了表示尊重又回到房间拿来一床被子给她盖上。
我深吸一口气,忍了又忍,最后又叹了口气,抬起头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一炷香后,柳墨一边倒抽气一边小心翼翼的往他那张俊脸上涂药防止破相
“所以,你是说你昨天真的看到鬼了,还被她给吓昏了?”
我嗯了一声,他又质疑:“你确定不是睡傻了,记忆错乱了?”
我指着对着枯井汪汪直叫的黄耳,“它自从来到这每天晚上都在对着这口井叫”
柳墨反驳,“它也有可能水土不服”
“可是我昨晚真的看见了!!”
“这座宅子只花了二两!怎么会有鬼”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