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踢开吸食干瘪的崔光霁,餍足舔了舔嘴唇。
余光中,她下意识瞥了瞥屋内的铜镜,慌张踉跄摸了摸自己的脸。
“不对,我怎么没化形,我真身呢……?”
她发疯似的挥洒法术,却激得吐出一口浓血,随后被抽空了力气般瘫在床上。
从门口看,怎么瞧都能脑补出一对偷腥男女的故事。
我哼着小歌付了钱,准备回家看好戏。
我拿起火柴点燃后厨,火顺势越烧越亮,快速成了村里的光点。
随后我理理衣裳,装作刚回家的样子在院门口焦急大喊,
“走水了走水了!大家快来帮忙救火啊!”
“刘姨张婶崔二爷——对,我就出了趟门而已,不知怎的家里就起火了!”
不一会儿,左邻右舍都拿着水桶聚集过来,三下两除二把火给灭了。
张婶一脸担心握着我的手,“小泠,你没受伤吧。”
我惊魂未定地抹着泪,“我没事,可是光霁好像还在屋里……”
“呜呜,你们可以陪我去进去看看他还好吗……”
众人推开屋门,崔光霁和柳如烟姿势暧昧地堆叠在榻上,细看却又双双没了气息。
我作势悲痛地吓瘫在地。
眼睛却在半空中寻找柳如烟那抹发疯抓狂的魂魄。
第二天,崔家院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听说崔光霁在外找**,还趁阿然不在家把自己玩死了!”
“啧,那副死状惨得哟,就和被榨干了没区别。”
“就是啊,前几天他还说那姑娘是他的远房妹妹,这不畜牲吗!”
我熏了熏灶烟,掉着眼泪走出院门。
“叔叔婶婶们,我那么爱光霁,可原来……他心里只有这个半路捡来的妹妹。”
正说得动情,刚从邻村回来的婆婆像拎小鸡仔般拽着张岩破开人群。
“你这个**!肯定是联合这个野男人才害死了我儿子!”
我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