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威:“罢了,为着二爷的脸面,我不会从重处置你,也不能轻易宽宥你。你就去绣坊吧!”
姐姐倒仰在椅上,皮笑肉不笑地应付着。
她素来厌恶绣活。
娘在世时屡屡劝她学针黹,她每每耍小性子逃避学习,娘也无可奈何。
如今,她的生死捏在旁人手中,没有任性的资格,只能苦大仇深地重捏绣花针。
一切如常。
邓二爷邓澄却着锦衣,踏新靴,跟没事人一般,回来得唐突。
老太爷见亲子死而复生,喜极而泣,紧抓邓澄的手,不愿松开。
邓澄讲述自己行盐途中的跌宕起伏。
他虽被匪寇逮住,但凭借智谋逃出龙潭虎穴,保全了性命。
老太爷气得跳脚,让他交代匪寇的来历,好给官府提供查案的线索。
可邓澄说那群匪寇游移不定,官府也难究他们的形迹,只能自认倒霉,下次行盐时避开他们出没的地带。
**是官府指定的盐商,寻常匪徒多有忌惮,可这次遇到的匪寇痛恨官府,正因如此,他们见船上悬挂官旗后,才大肆屠戮随从,连邓澄也险些丧命。
语气里 ,他流露出对牺牲随从的悲恸。
见他沉湎悲绪,陆亦雅笑道:“逝者已逝,二爷切莫自责。有件喜事,你听了保准高兴,你有家室了。”
邓澄神色一惊,旋即点了点头:“有劳爹和嫂嫂操持!”
我得到陆亦雅的吩咐,赶去绣坊召姐姐回家。
姐姐怄着气绣图样。
甫见我,她眉头倒竖:“你来干嘛?”
我轻叹:“二爷回来了!”
姐姐动作一顿,手一松,指隙的绣花针坠地,转身向我投来倨傲的目光。
她是重生者,知道邓澄没死,今生抢着嫁他,也是因前世,见我和邓澄伉俪情深后,受了刺激。
“叶筠,别以为有陆亦雅撑腰,你就能越过我去。二爷回来了,**迟早由他当家,你做我的洗脚婢,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