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最后害了霜霜。
重来一次,我直接把这些垃圾扫地出门,带着霜霜过着两人知足常乐的小日子。
我和许大强**离婚,还在拘留的他被押送出庭。
他面带悔意,祈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
在他刚开始家暴我的时候,他也曾跪在地上祈求我的原谅。
可原谅的下场,就是他越来越过分的拳脚。
我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家暴证据确凿,我把结婚证换成了离婚证,拿走了霜霜的监护权和我们婚内的七成财产。
经济终于宽裕,我带霜霜走出这个镇,去旅游了几天。
虽然只有两个人,可这个新年我们过得前所未有得快乐。
再次听到许家的消息,没想到是他们的死讯。
也许是被丢尽了脸的许家公婆关在家里,心生怨恨的许月月还是放了火,只是这次,烧死的不是我的女儿,而是许家公婆。
许大强像上辈子的我一样,重度烧伤,在医院苟延残喘。
纵火犯许月月逃了,亲戚没有人愿意管许家人,医院只能把电话打给我这个前妻。
我把霜霜留在医院护士站,独自一人前往许大强的病房。
许大强浑身没有一块好皮,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
看到我,他丑陋的双眼似乎恢复了精神,被烧坏的喉咙里传来嗬嗬的声响。
我知道,他想让我救救他。
我纠结了一会,要不要把他接回去,像上辈子他对我一样,让他在木板上等死。
可想起终于重拾笑容的霜霜,我不想让她再受许家人的影响。
就让所有的恩怨终结在这里吧。
我鄙夷地看向许大强:“我凭什么要救你?我巴不得你赶紧死,现在你又丑又穷又有病,打也打不过我,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他的喉咙里又响起一阵剧烈的嗬嗬声,两只被烧没了眼皮的眼睛布满血丝,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心跳监测仪越来越快,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