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
很多公司里的老人,都夸她有我当年的风范。
几年前什么都争着要的陈展,反而变得不争不抢。
甚至连叫我陈老先生的次数都渐渐要比爸爸的次数要多。
直到某天我在他口中再也听不到那两个字。
这段时间,我逐渐感觉到心力有些大不如从前,就连身边人的心声也听得不再分明。
我感觉到,读心系统好像要离我而去了。
而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某天,我半夜忽然起身,脊椎处却突然一阵麻痹,差点迎面摔到地上。
“爸爸!小心!”
一双有力的臂膀,牢牢地抓住了我,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室内有如惊雷。
意识到自己叫了什么,陈展将我扶坐在床上收回手。
知错的低头站在一旁。
“小展。”
“……你怪我吗?”
黑夜里,我的表情也藏得极好。
对方也一样。
但他的心声在我耳中却被放大不知几数倍。
“爸爸不怪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我一愣,不知道过了许久,室内忽然响起一声低笑。
“小展,你姐姐这几年,经营这么大一个公司不容易,你作为弟弟去帮帮她吧。”
我听到自己说。
同时,一道压抑的哭声,自一人心底悄悄泄出在这色浓如墨的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