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波澜。
景平三年,东魏出了件大事,太子**,贵妃赐死,全族不留一人。
鲜血笼罩着都城,五天五夜。
直至第七日,裴云璟终于不再抵触我的靠近,我给他讲故事,给他买蜜饯。
隔壁的薛神医说后山有一味药极好,却是长在峭壁。
第二日我采回了那味药,代价是小腿残疾,和脖颈留下了不能祛除的疤痕。
床上养了大半年,一日我如往常端着药碗,裴云璟忽地攥住我的手腕,“待璟夺回东宫掌权,雪衡可愿陪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眼神温和,清风霁月,郎艳独绝,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我无法拒绝,只是身份悬殊,“我是屠户的女儿,卖猪肉的,手上身上都是腥气味。”
裴云璟温和一笑,握住我的掌心,“若无雪衡,天底下不会再有裴云璟。”
他眼神灼灼,清澈的眼眸倒映着娇媚的面庞,“璟定不负你。”
面目重合,只是裴云璟的眼神,再无炙热的爱意。
“除了你,没人会要害鸢儿”裴云璟双目赤红,手上力道缩紧,“鸢儿性子纯良温和,只有你,从不曾待见她。”
我反唇讥笑,“我没有动机害她。”
裴云璟俊目寒凉,眉眼不屑,“你的太子妃被夺走,心有不甘。”
心头的血窜到头顶,我头皮发麻,强忍着酸胀。
原来他心里清楚啊。
他只是选择忽视我的痛苦,**诛心。
“裴云璟,你这脑子也配当太子,不怕**!”
争执间,婢女来报,赵云鸢已经醒过来,脱离危险。
裴云璟冷暼一眼,用力甩了一道,夺门而出。
因失重倒地,脚踝处钻心蚀骨,冷汗淌了一地。
3
离太子**还有五天,裴云璟忙的不可开交,忙着应付朝臣,忙着照顾生病的赵云鸢。
离回家还有五天。
裴云璟不待见我,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