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怎么可能是你们的儿子?
江母抬眼瞪过来,我自己的儿子,我怎么可能认错。
江承瑾儿时便与母走散,江母凭着后背一块胎记认出。
因胎记形状特殊,她不信自己会认错。
到底身份有别,白梨被吼得鹌鹑似的缩了缩脖子。
母子相认结束,江承瑾将我拉到了江母面前。
娘,这是孩儿娶的妻子。
江母大为震惊,你娶的妻子?
得到江承瑾的肯定,便上上下打量我一番。
眼里止不住的嫌弃。
江承瑾一开口,却又立马变了副嘴脸:既然瑾儿喜欢,自是要带回府上。
那天我被带去了江府。
白梨以为我从此过上了荣华富贵的日子,心生艳羡。
因过得穷苦,我却不寄分文过去,独享富贵,她心中含了恨。
后又因待她一向冰冷的沈相礼对我示好,而彻底发了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