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送出手了,就不能收回了”。
我拉扯着他的衣袖“你都不喜欢,要它干嘛”。
“谁说我不喜欢的”,他幼稚地同我争论。
我气鼓鼓地瞪着他“你就是不喜欢”!
“喜欢”。
他兀地认真起来。
突如其来的两个字搅乱了我的内心,他说他喜欢——喜欢泥人吗?
我怔在原地,看着他,心却不由自主地跳动起来。
怕我不信似的,周可为双手捧着泥人,眼含笑意,直愣愣地看着我,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很喜欢很喜欢”。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尽管内心窃喜,但我还是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小声呢喃“你的喜欢可真能藏”。
也许是心里的担子过于沉重,我对他明目张胆地喜欢视若无睹,更不敢回应。
18.
早也练功晚也练功的日子一天接着一天。
柳娘说我终于活得有人气了,刚出宫那会,我就缠绵病榻,后来病好了也是整日昏睡,梦魇连连,她曾经还一度怕我随着阿娘去了。
但是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我能跑,会跳,充满活力,会生气,也会发自内心地开心。
我们都清楚地知道,这其中,周可为功不可没,他不止会医病,还会医心。
这种虽然奔波但也平静的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
期间,我们途径了应昌,绍陵,甘州,现下即将抵达凤栖山。
凤栖山往北不远处,有一座高耸入云的茫山,茫山的半山腰建着一座城,那便是我们此行的终点——茫川城。
越接近茫川,我心中越是惴惴不安。
阿**后事即将了结,可火灾的真相还遥遥无期,阿娘何时才能真正地瞑目?
驻扎在凤栖山脚的那晚,练完功后,周可为又拉着我一同赏月。
这是我们彼此心照不宣的说辞。
“赏月”便是“睡不着,聊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