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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断地安慰他“不是你的错,你已经救了很多人了。”
他答非所问“你根本就不懂”。
街上人多杂乱,望火处的人赶来时,已经烧的不剩什么东西了。
但见庙外众人的悲泣,不闻废墟下冤魂的哀鸣。
随之而来的,还有宫里派来寻我的侍卫,我以为这场惊悚的闹剧终于要结束了,可后来才发觉,噩梦才刚刚开始。
4.
回宫时,阿**雪霁宫也成了一片废墟。
大喜大悲之后的恍然间,我有些分不清癔想和现实了。
月娘庙的场景和眼前的场景重叠在一起,我恍若看见被困在里边的人,她们在向我求救。
事实是,雪霁殿也遭了大火。
我心里不安的情绪已经达到了顶峰,“阿娘,阿娘在哪”?
我迫切地想要确认阿**安危。
可待我寻到阿娘时,她已经奄奄一息了。
父王红着眼让我去见阿娘最后一面。
我跌跌撞撞地奔向阿娘,她就那么躺在榻上,像那只已经浸在火里即将燃烧殆尽的兔儿灯,破败,凌乱,不**样。
“月儿不哭,阿娘不疼”。
尽管她如此说,但声音颤抖,气若游丝,没有丝毫信服力。
我泣不成声“阿娘,月儿再也不淘气了,月儿保证听您的话,你别离开月儿”。
阿**气息越来越弱,弱到我需要趴在她的嘴边才能听清她说的话“阿娘没办法再陪月儿长大了,月儿要听爹爹的话”。
我慌忙应承“月儿都听阿**,阿娘你别走”。
我天真的以为,只要我按照阿娘说的做,她便不会离我而去。
可阿娘最后还是走了,在夜最深月最圆的时候。
5.
我名月挽,是在一个深夜出生的。
阿娘难产,几个时辰都没能生下我。
太医和产婆都束手无策,声称再拖下去就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