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武与心计。
下定决心以来,从前看日出看日落的时间如今都改为传道授业。
我总说周可为甚善此道,加之我的努力,每每总是事半功倍。
初有成效时,周可为问我准备怎么感谢他。
我将随行的财宝箱子打开任他挑选。
他却说不合心意,让我用心准备。
于是,我比照着他的模样做了一个人形泥塑送给他,还描了色,十分精致。
这是阿娘教我的。
他拿在手里,如获至宝。
反复向我确认“这是你亲手做的吗?它长得跟我好像啊”。
我甚少见他这般眉飞色舞的样子,应当是合他心意的。
“这可是专门为你量身**的”,我得意洋洋。
“除了我,还送过其他人吗”?周可为满怀期待地问我。
我一时语塞,送过阿娘,送过父王,送过沈凌。
甚至阿娘宫里的侍女,人人都有。
“应当送过”,我心虚地扣手指,怕他又觉得我不用心。
他撇了撇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送过几个”?
“没几个”,我蹩脚地想要岔开话题“你昨天教我那些,我已经学会了,今天教什么”。
他却不入我的话套“沈凌有吗”?
我点了点头。
他表情瞬间冷了下来,摩挲着泥塑的手都不自觉用了几分力“也是照着他的模样做的吗”?
我又点了点头,不敢再看他的神情。
他似是故意找茬,捏着泥塑的细微处“你做的这是我吗,怎么越看越不像”。
我赏了他一记眼刀。
中刀之人还恍若未闻,依旧自顾自地“我腿哪有这么短,还有这腰,这么粗!这是我吗?你做这个的时候心里想的到底是谁啊”?
是可忍熟不可忍。
“还给我”!我伸手欲从他手里夺过。
他却将泥塑高举在头顶,我垫脚也摸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