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拽痕迹延伸的那篇玉米地。
“老耿,你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
听着老郑的问话,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一抹无奈,
“在死者体内采集到了精斑,可是……”
老郑和小程知道我“可是”后面没有说完的话。
当时的鉴定技术远不像今天这么先进,而且对于公民DNA信息记录还没形成,单凭一小片精斑,很难找出凶手。
看着老郑和小程脸上失落的神情,我叮嘱技术科的年轻警员把这个“罪证”妥善保存,我相信,沉冤总有昭雪的一天,这个证据,一定能让凶手无可遁形!
“耿老师,郑队,证据一定能发挥作用。”
小程告诉我们,***刑事科学研究所可以通过精斑化验出血型。
这让我们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星光亮。
接着,我们跟随老郑,一起沿着车痕来到了不远处那片玉米地里。
车轮痕迹在玉米地前500米左右的一个鱼塘边上消失了。
老郑当即命令对这片玉米地和池塘进行排查。
06
排查的结果有好有坏。
好的是,玉米地深处发现了血迹和扭打过的痕迹。
坏消息是,仍然没有发现凶器和关于凶手的有效信息。
鱼塘的打捞结果倒让我们有些宽慰,一辆凤凰自行车,被沉在鱼塘里。
自行车的前杠上还有一个婴儿坐的小竹凳。
那辆车,有可能就是被害人何淑英的车。
那么沉车的人,很可能就是凶手。
玉米地旁边这条路是双星镇通往柳台县的必经之路,两三天前又正好是县里赶大集的日子。
很多镇上的住户都会在这一天进城。
只要有人经过这片玉米地,说不定就能找出几个目击者。
老郑也说出了他的第二个推论,在赶大集的时间,又是人来人往的乡镇公路旁,怎么会有人这么大胆,选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