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咔”地一声崩裂消散,浑身说不出的轻松自在。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神情落寞的韩淮,嘴角含笑,轻声道:
“韩淮,后会无期。”
没等回到家,刚坐进车里,熟悉的腥气便如潮水般涌上喉咙,来势汹汹。
我心里暗叫不好:“幸亏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发作,不然再来一次当众**,我可真不用活了。”
念头刚落,“哇”地一声,一口鲜血夺口而出,眼前一黑,意识渐渐模糊。
再醒来,人已经躺在医院病床上,睁眼便对上**叔叔满脸同情的目光,我满心无奈,哭笑不得。
“你这……身体不好还往外跑,车里弄得到处是血,谁瞅见了能不报警啊,整得跟凶案现场似的。”
“真是抱歉,害得你们跑这一趟”
面对**叔叔的严厉教训,我虚心认错:“是是是,下次我一定……不出去了,安心养病。”
刚把**叔叔送走,一波又一波来看热闹,“关心”我的人便接踵而至,瞧他们那幸灾乐祸的模样,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二话不说,通通赶走。
靠坐在病床上,我伸出手,感受着窗外洒进来的温暖阳光,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弧度:
我还活着,真好。
想到这儿,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哈哈哈哈哈”,畅快的笑声在病房里回荡。
笑声惊动了守在门外的姜仲羽,他推门而入,满脸疑惑。
“哥,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你。”
我这话一出,姜仲羽像是看怪物似的盯着我,满脸写着“妹子是不是脑子**吐坏了”,作势就要跑出去叫医生。
我赶忙拉住他,笑着安抚:
“哥,我没事儿,说笑呢,别大惊小怪的。”
待他安静下来,我重新躺好,缓缓闭上眼,黑暗中,仿佛看到那本困住我的书渐渐消散,化作一缕青烟。
最后,一行字突兀地浮现出来。
——姜仲舒你个**,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