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忍不住的瑟瑟发抖,她一边抓着我的手,一边带着哭腔:“鼠须,怎么办?狼尾也死了,以后就该我们去伺候少爷了。”
我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也在想,该怎么办。
虽然我和鸡毫也都是顾清柏的通房,但他为了显得自己并不重欲,只会固定让一个通房伺候他。
婚前是猪鬃。
后来猪鬃被打发了,少奶奶身子不方便的时候,他就只让狼尾伺候他。
可现在狼尾也没了,哪怕鸡毫顶上去,迟早有一天,还是会轮到我的。
牙齿不停打颤,我也只能勉强安慰鸡毫:“你让我想想,你让我想想。”
3
第二天一早,我和鸡毫守在少***院子外面,等着他们起身了伺候他们梳洗。
屋里铜铃一被拉响,春杏就故意撞了我一下,再一把推开鸡毫,恨恨的瞪了我们两眼,才扬起一个笑脸推开门带着我们进去。
少奶奶是低嫁,当初和顾家议亲看重的就是顾清柏后院清净。
虽然他有几个通房,但他给我们起这些腌臜的名字,意思就表明我们这几个通房在他眼里犹如猪狗,绝对不会有人敢尊卑不分,让千金贵女受委屈。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少奶奶正在梳妆,她回头和顾清柏对视一眼,似乎中间的亲近旁人插也插不进去,引得春杏她们几个陪嫁丫鬟也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然后他看着我递给他拧干的帕子,那眼神从我白皙细嫩的手腕上划过,突然闪过一丝轻蔑:“鼠须,出去跪着。”
鸡毫正在帮他穿腰带,听了身子微小的颤抖了一下,连忙头又低下去了几分。
春杏连忙上来接替我伺候顾清柏,我转头来到屋子外面跪下,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
好想,好想一刀嘎了那个**。
但不行,这个朝代,奴杀主,是大罪,我也会没命的。
屋子里传来一阵嘻笑,原来是顾清柏非要替少奶奶画眉,惹得春杏她们都在看笑话。
鸡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