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之终于发现了不对,局势原不该发展到这一步,却是被人推到了这一步。
那人是皇上!
是皇上想要太子死!想要恒国公府和太傅府亡!
祖父早已明白,所以不允许他查此事。
他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虎毒尚不食子,皇上又是为何?
此时,御林军拿了担架过来,将祈承泽和郭瑾柔抬走。
顾衡之再次与祈临龑点了点头,跟着众人离开。
这处偏僻的院子终于是安静了。
禅房内只余温姒开心的哼唧声。
祈承泽带来的那一马车东西,也就过来走了一个过场。
等那一群世家公子小姐离开后,那一马车的东西也跟着离开。
秦嬷嬷和万福撇嘴,嗤笑出声。
就跟谁稀罕似的。
他们刚刚一直守在外头没有进去,是担心被人栽赃无法开脱而连累殿下。
见人都走了,他们这才进来,将门从里头锁死。
“殿下,您可伤着了?哪里不舒服吗?”秦嬷嬷上下打量祈临龑,查看他的伤口。
祈临龑摇头:“没有,奶娘放心。”
秦嬷嬷长舒了一口气。
祈临龑有事想找温姒了解清楚,便让他们仨先离开。
等人走后,祈临龑的视线精准的锁定在了香气浓郁之处。
“仙子可还在?”
温姒打了一个滚后翻身起来,凑到他面前要蹭一蹭,蹭了个寂寞。
“阿龑,我在的哦,我一直在。”
因她这话,祈临龑神色柔和了少许。
“仙子与那两人有仇?”
温姒重重点头:”他们夺走你的所有家产,还要了你的命,此仇不共戴天!“
祈临龑:“…………”
现子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他已经死了。
“仙子何出此言?我此刻就在仙子眼前,体温还是……热的。”
温姒歪头思考,也想伸爪子触一触他的体温,可惜摸不到人。
“阿龑,我没骗你,你现在虽然看着还活着,但是你已经死了,就是被祈承泽和郭瑾柔害死的!”
祈临龑:“…………”
见他不相信的模样,温姒极力解释:”他们一个是与你关系亲密的堂弟,一个是你的未婚妻,可他们俩却背着你早就搞在一起了!你在祈家出事时才知道。“
“堂弟?”
“是啊,他是你二叔的儿子。”
祈临龑眸色微深,若有所思。
“阿龑,阿龑……你在想什么?”
祈临龑回神:”祈承泽是我二弟,与我同一个父亲,我在想仙子为何说他是我堂弟。“
“哈?”
这下换温姒不懂了,她摇头:”可他明明就是你的堂弟呀,怎么会变成和你一个父亲呢?难道是为了名正言顺的夺走你的家产,所以冒充你的弟弟?“
祈临龑失笑:“或许。”
仙子不可能无故说出这样的话,想来其中定然有什么蹊跷。
只是其中缘由,现在还不能动用暗处的人去查。
因为暂时有了食物,温姒连着几天都没有出去觅食。
但她特意去了一趟祈家的老宅,想看看祈承泽和郭瑾柔死翘翘了没有。
没想到,她在老宅门口转了一圈后,看到祈承泽的车开进了老宅里,郭瑾柔也在车里头。
她诧异又不敢置信,为什么他们这么快就好了?
不应该啊,每次她不小心刮到蹭到哪里,都要好久才能好。
况且祈承泽和郭瑾柔的脚心都被长钉扎透了。
她身量小,随着祈承泽的车子窜进老宅时,门卫根本就没有发现她。
温姒对这处宅子的一景一木再熟悉不过。
她见祈承泽的车子消失在**里后,自己径直跑去了主院,藏在了一处花坛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