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了。”
“这个你拿着。”老妈把一个刻着八卦图的小木牌放在我的前胸口袋里。
“是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这是以前**姥给我的,你放在身上,保平安的。”老妈语重心长地说道。提到了姥姥我的心又紧了一下。
“妈,你多注意身体,出院后也得好好休养。”我轻声道。
“我没事,放心,我要好好活着,看着壮壮长大,上大学,工作,结婚。我这退休金还能给你贴补家用。”
我有些羞愧地低下头。
她默默地望向窗外,自言自语道:“做手术时,我梦见**姥了,她就坐在我身边,用手**我的头说‘仔莫怕,仔莫怕,月亮在天上,妈妈在身旁’”。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到老妈眼角的泪痕,用纸巾帮她擦拭,然后握住她满是老茧的手。老妈当年在工厂里当过车工,开过吊车,干起力气活不输给厂子里的任何一个男职工,现在这双手只剩下轻微的颤抖和衰老的皱纹,我轻声道:“妈。”
“没事,没事,你走吧,你胃不好,别忘了吃胃药,这鬼天气值夜班多注意,我这眼皮老跳。”她又看我一眼,不放心地说道:“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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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大霄,噢,不,不是那个股票名嘴李大霄,事实上除了一连串的股票投资失败名单,我不能给你任何股票投资建议。我在东宁区图书馆工作,用我老婆的话说我是一个“看书堆的。”原话是:“好好学习,可别像**那样看一辈子书堆。”后面好像还跟了一句“啥也不是。”
二十多年前处对象时,她可不是这么评价我的,那时她总是抬头望着我,眼里有光,笑语晏晏。是从什么时候在她嘴里我变得“啥也不是”的呢?是我与“朋友”合伙开火锅店失败赔了钱那次?还是她由事业编转成***之后呢?谁知道呢?另外她说得也不全对,我是最近一年才到图书馆外借处“看书堆”的,我之前一直是图书馆的采编,有自己的办公室。我的论文《东宁县图书馆采编工作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