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纷纷扬扬。刮过一阵风,我瑟瑟缩缩。
邹以深却没先开口问什么,不慌不忙脱下外衣披我身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暖。最终还是老实交代:“那个,我好像,怀孕了。”
“什么!?”
“好像是怀孕了,我就和你在一起过……”不安的手指攥紧的衣摆。
“嗯。”邹以深表面冷静,大脑飞速运转。
“那……”娇小的身姿在秋风中一凉,是又要被抛弃了吗?
“和我去个地方。”
车上,我们沉默不言。很快到了地方。
灯圈环绕的一个小院,里面有个玻璃花房。
仔细一看,竟然全是山茶花。月色皎洁,花影攒动。
“许言,你想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吗?”
“我,我,我不知道……”
“那慢慢想,但得先给我一个名分吧。”邹以深眨眨眼,故作镇定。
“从男朋友开始?”
“我想……”
“不,你不想。”我赶紧插话。
后来,我们火速见了家长。
我那爹妈对于我好像可有可无,神色淡淡,只是让我们尽快结婚。
婚礼筹备得异常顺利,仿佛一切都水到渠成。然而就在婚礼前几天,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信里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邹以深和另一个女孩亲密相拥。我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心也沉入了谷底。
我拿着照片想去找邹以深质问。最后只能紧紧攥住发白的手指,叹气放在桌上。
他看到照片后先是一愣,随后露出无奈的笑容。原来那是他失散多年的表妹,刚从国外回来,那天只是久别重逢过于激动。
邹以深的父母表现得极为热情和上心。
对于婚礼仪式,他们滔滔不绝、兴致勃勃地畅谈着自己的想法和建议,还不时关切地询问我家人的意见。
从细微之处如婚房外那长长的红毯如何布置,到喜庆的喜糖应该选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