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把盈眶的泪憋回去,笑着看秦川:“秦川,你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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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爱我,他会在得知我不是阿草后,轻描淡写地喊我“夫人”吗?
他只不过是想稳住我,让我继续顶着“秦夫人”这个名头,好方便他继续保护裴芷微而已。
秦川被我拆穿谎言,依旧没有生气,只将药瓶子塞到了我手里,拍了拍我的手背,道:“你钻了牛角尖还想不清楚,先早点睡吧。”
房门将秦川和屋外的月色一起关在门外,我紧紧揪着被子一角,彻底没了睡意。
我曾想过很多次要如何与秦川坦白我的真实身份,却从未想过会是如今这般。
又或者说,我从未想过,秦川竟会以爱为名算计我。
秦川只是个县令,没有和离书,只要我能离开瞿山县,天大地大,总有秦川找不到我的地方。
可秦川提醒了我,我若走了,弟弟阿木还没成年,他该怎么办?
门外有人影在探头探脑,我出声问了一句,那人便推**门进来,还没到近前,就掏出了怀里仔细包好的**糯米糍。
“阿草姐,这是晚间时候大人特意吩咐厨房给你做的,我刚偷偷去拿了些,你快填填肚子吧。”
来的是七月,七月是我十年前顺手买下的。
她的寡妇娘遇上真爱要嫁人,那家人想让七月一起嫁给本家侄子当童养媳,七月宁死不肯,当时我正好路过,便花了十两银子买下了她,让她留下与我做个伴儿。
“阿草姐,男人都是猪头,你别跟大人置气饿肚子。”
“我实在没胃口。”我伸手将她拉到床上,与我一起坐着,“七月,你以后想做什么?”
七月笑得没心没肺,“我就想陪阿草姐你一辈子。”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七月瞪大了眼睛,开始结巴:“阿草姐你、你……是不是阿木那个笨蛋乱说什么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