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裴芷微听到信后,不顾危险雇了一队镖师前去救援,却不幸被胡人盯上差点被**,是燕巡关键时刻带着军队赶到救了她。”
这一段剧情,阿草是绝不可能知道的。
但前世秦川听闻裴芷微偷偷去了胡地,他不顾**命官私离管辖地会被视为重大失职,单人单马追去,却始终慢了一步,最后只能在漫天风雪中,看着男女主大难不死吻成一团。
秦川终于转身看我,神色莫名。
我情不自禁落了泪,冰凉的泪水滑落脸庞,如同我那颗沉沉往下坠的心。
许久之后,秦川皱着眉头问我:“你既然知道……”
“我今**想借着教裴芷微做风筝,顺便提醒她今年气候异常,外族日子比起往年会更加难过。她素来心细,必定会阻止燕巡去胡地经商。”
秦川似是有些尴尬,为自己找补:“那你……可有什么话跟我说?”
“有。”我深吸了一口气,慎重问他:“你何时肯放我离开?”
“你说什么?”秦川神色迟疑了一瞬,换成了满满的不可置信。
“我说我要与你和离!”
我无视了他在我再次重复后满脸的慌乱与无措,语气冰冷:“你既知我不是真的阿草,就该明白这些年我与裴芷微的情意是真的发自内心,我多次出手帮她与燕巡,是想看她幸福无忧。
你并不爱我,我与你的婚姻没有理由再继续维持下去。”
内心翻涌的不甘催促着我问出一句”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理智与尊严却叫嚣着让我表情再冷酷一点。
我是很想有人爱我,可充满谎言与**的爱情,我不稀得要。
秦川没吭声也没动,我心知他此刻一定在心中疯狂想着转圜的办法,可我赶不走他,这整座府衙,是他秦川的地盘。
“你与我十五年夫妻,岂能因这点小事就要闹到和离。”秦川耐心劝我,“我是瞿山县百姓的父母官,你是我妻子,就该与我一起成为全县百姓的表率,若你我因这点事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