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嗷呜——”
大黑似乎意见更大了。
我看着与大黑形象毫不相称的粉色蝴蝶结,笑的前仰后合,警告大黑不许摘下。
院子外面种着几棵桃树,那是母亲的手笔。
母亲喜欢饮酒,记忆里她总是喜欢坐在桃树上拿着一坛酒喝,然后脸红扑扑的,一个人看向远方。当时年幼的我也想尝尝,母亲却不肯,说我长大了才许饮酒。
后来我就再也没机会饮酒,直到现在都未曾喝过。
有一日我突发奇想,叫上大黑一起在桃树下挖掘起来,果然,我看到了母亲曾埋下的几坛酒。
大黑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对着桃树哭了整整一天。
我学着母亲的样子将酒坛打开,给自己和大黑各倒了一些酒,大黑没喝两口便醉倒了不省人事,我尝了一口,惊讶于这么难喝的东西为什么母亲这么喜欢。
但随后我便知道了。
原来醉酒是这样的感觉,我暂时忘了所有的烦恼,兴奋地把大黑喊起来又唱又跳,在天地间无忧无虑地跑着。
母亲爱喝酒,应该也是想忘了什么吧。
时间过得很快,大黑渐渐便长成了成年狼的样子,但令我意外的是,他并未生出任何神智。
“大黑,你怎么越长越蠢啊!小时候看你那么有灵性,以为你总能生出神智”
我在厨房里忙着做饭,大黑在我旁边卧着惬意地晒太阳。
它没有理睬我的话,也不知是不能听懂,还是听懂了不想理我。
“若你生出了神智,化为了人形,还能帮我生火做饭”
我不满地将手中的柴火一根根放到炉灶下方,我的仙术本来就低微,如今更是忘得差不多了,现下只能靠人类的方法生火做饭煮菜,维持我和大黑日常温饱。
“天天就知道晒太阳,活都是我一个人干”
我端出一盘不是很丰盛的食物,将它一分为二,我和大黑一人一半。
其实仔细想想,大黑也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