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紧我了。”
受惊的马儿奔腾间将车厢一脚踏空悬在了崖口,车厢陡然落空后开始吱嘎吱嘎地晃动,而不断靠近杀手们将马儿逼得无处可逃。
悬崖下云雾缭绕,崖壁嶙峋陡直而下只见两崖间夹了一线幽蓝,侧耳听还可闻隆隆闷响。
暃云一脚踹开马车后板,抱着伽罗一跃,跳了下去。
马儿奋力将马车拖拽出了悬崖,杀手们涌到崖口去不见他们身影。
忽地崖底吹起一阵逆风,雾气翻涌而上。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人,要抓住我们要动点真格儿!”
随风而来的还有这句嚣张带笑的话,但两人早已飘然至百里外 ,只留给杀手们一个不可触及的背影。
7,
暃云带着伽罗踏云雾而行,一跃飘摇百里,中途暃云变为了原型
一瞬如有千眼忽张,又攸地消失
只见有兽高大如马却是虎首,白发染青而有角,四足为飞走状。
伽罗稳稳落到了他的背上,摸了摸掌下柔软顺滑的皮毛,问道“白泽?”
“对呀,这下舒服了吗?”暃云稳稳走了几步,转头问。
伽罗的手在雪白蓬松的毛上摸了摸,“还不错。”
就这,评价就不能高一点吗?暃云不高兴自认这身皮毛顶级舒服,摸过的都说好 ,怎能拿还不错敷衍呢?一定是口是心非。
伽罗傲娇,暃暃不戳,舔一口就原谅她。
于是忽然被乎了一脸口水的伽罗直接给了他一个暴栗。
夜里他们在江边生篝火,暃云继续保持原形让伽罗在他身上歇息。
伽罗坐累了,便趴在了他宽厚柔韧的背脊上,问他“我们现在是要去干嘛?”
“去修补你背上符文,旧的符文已经快消失,若不及时换上新的完整的咒文 ,我就只能抱着你的**哭了。”
伽罗摸了摸他的圆耳朵,自嘲而又新奇地问“你会为我哭?”
白泽转过头,眨巴眨巴圆圆